浅雅

盗全魔三栖生物,杂食,基本无雷区,废柴写手,爱好咕咕咕【bushi】基本和手游告别了已经,现在正安心学习颐养天年【什么鬼】
总之还是那句话,人艰不拆。

博弈

*突然诈尸
*警/匪paro,百里兄弟双生子设定,私设如山系列
*含白鹊、邦信,一发完
*人设天美爸爸的,ooc我的

“吱——呀——”
腐朽已久的木门被粗暴的推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进门的是一名面色苍白、脚步虚浮的男子,他眼神空洞,神情癫狂,看向坐在房间一角,好整以暇等待着的男子:“奶茶……给我奶茶……”
男子挑眉,不为所动:“范先生,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你可是知道的。想提货,先给钱。”
范先生一怔,伸手入怀,拿出了一个钱包,从钱包中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他干瘦的手颤颤巍巍的捏着钞票,眼神似乎有着一瞬间的清明,但很快就消失无踪。他将钱递给男子,看着男子漫不经心甚至略带嫌弃的点完了那沓钞票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重言先生,钱我已经给了,这货……”
韩信将钞票收起,带着皮质手套的手从口袋中掏出一小袋“奶茶”,远远的抛给了范先生:“3克‘奶茶’,你那点钱只够这么多。省着点用吧,最近风声紧。”
范先生如获至宝,双手捧着那小小的袋子,一边点头一边不住的“是、是”,很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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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我市查货多起聚众吸/毒、贩/毒事件,情节恶劣,涉案人员包括未成年人,目前警/方正在进一步跟进调查……”
李白叼着酒心棒棒糖,走进办公室就看见了电视上正播放着的新闻节目。他挑眉,助手立马关了电视,小队中的其他人员也急忙坐好,等着听上司训话。
李白却不慌不忙的又舔了一口棒棒糖,将它拔出来后才慢条斯理的坐下,开口问道:“关于这次的任务,你们都有什么看法?”
众人面面相觑,在一番眼神的厮杀下,百里玄策没能顶住压力,硬着头皮开口:“呃,我觉得从这次的案件涉案范围之大来看,它背后的毒/枭一定非常有势力,说不定是有着完整运转体系的犯/罪集团。”很显然的废话。
李白眯眼,不动声色的看向助手张良,示意其进行分析。张良轻咳一声,将众人的目光集中到自己身上,然后打开随身的笔记本电脑,旋转屏幕使其面向众人:“这是我这几天做出来的分析报告,看这里——”张良指向某一起在郊区发现的吸毒案:“这位范某染毒之前一直在一家私企里工作,他的女儿想学钢琴却苦于家中清贫,无力负担。于是范某开始在公司附近的酒吧打零工,也就是在这不久后,据范某自己交代的经过,他认识了一个名叫‘季’的男子。”说到这里,张良停了停,操作电脑调出了两张图片,一张是酒吧附近街道上的摄像头拍下的“季”的身影,另一张则是分析部给的画像。
“大家可以发现,这张从监控录像中调取的照片虽然没有拍到‘季’的正脸,却留有大量的身体特征。而这张画像……”张良顿了顿,老实说他并不觉得监控与画像中的是同一人,但除了这也没什么别的解释了,于是他继续说到:“从外貌特征上看,该画像与监控中的男子明显不符,而范某已经通过了测谎测试,因此我和队长在讨论后,一致认为这名被称为‘季’的男子,很可能是刻意安排了一个‘替身’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如此说来,想要排查的难度就大了啊。”众人纷纷皱眉,看着张良一份份的将近来在本市活动频繁的贩/毒集团的资料一一调出分析。
“不用那么麻烦。”李白一口咬碎口中的棒棒糖,酒香在口中蔓延,待众人都讲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才往背后的椅背上一靠,叼着光秃秃的棒子慢悠悠的开口:“有极大的可能,犯事的是刘季那老流氓的手下。”
众人一惊,纷纷问道:“队长,你是怎么分析出来的?”“难道就因这个‘季’字吗?”
“当然不。”李白将嘴中的棒子拿出,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啧,上班不能喝酒是哪个老古板下的令,咒他被媳妇罚跪方便面。
远方,正同竞争对手兼多年老友墨子下棋的警/局局长老夫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看着李白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众人的好奇心被吊的高高的,抓心挠肺的想知道原因。李白看众人如此好奇,也不隐瞒,说:“很简单,我在之前出任务的时候,看见‘扁鹊’了。”
“切——”众人听后大感失望,原来是这种原因啊。“扁鹊”是刘季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是一名医研人员,据说刘季手中很多独一无二的新型货色都是他主持研发出来的,李白若真在案发现场附近看见了这人,判断这是刘季的爪牙所犯的事,倒也无可厚非。只是……这方法太low了吧喂!亏我们还以为你想如何高大上的推理分析一番,结果你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才推断出来的吗!
李白挑眉看向众人,意思很明显:怎么着,有意见?
众人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有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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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
喧嚣打破了寂静,警/方连夜出动,抓获了涉嫌吸毒及容留吸毒的男女共计十二人。
一身黑色休闲装的男子漫不经心走过这栋郊区别墅,被眼尖的警官一眼发现。他示意手下接着搜查,自己则悄悄离队,拦在了扁鹊身前。一身制服的他看上去正气凛然,但一开口这种感觉就荡然无存:“小医生这是赶着去哪儿啊?都这么晚了,不如来在下家中叙叙旧?”
扁鹊瞥了一眼眼前的李白,转头目不斜视的绕过他,继续赶向自己的目的地。“别这么冷淡嘛,小医生,好歹是同床共枕过的人,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呢~”
扁鹊并不理他。
“诶~小医生,你再这么不理我,我可就有理由怀疑不配合警/方调查的你,可能涉案哦。”
“本就如此。”扁鹊淡淡说道。
李白顿住了脚步,定定的看了扁鹊几秒钟,突然勾起了唇角:“好的,小医生,我知道了。看样子刘季最近越来越不安分了呢。”他转身,毫不留恋的回到来时的方向,风捎来了一道渐渐减弱的声音:“再会了,小医生~”
扁鹊看着李白的背影渐行渐远,摇摇头,轻叹一声,也走向了自己原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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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斜靠在办公室的真皮椅上,看着不情不愿的坐在对面的韩信,好笑道:“阿信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又不会吃了你,何必如此紧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韩信听完这话更警惕了,刘邦这人男女都爱,荤素不忌,而且为人不择手段,要是给他瞧上了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邦看着他这警惕非常的小模样,心痒得紧,可惜这次是真的有事要谈,不然一夜旖/旎也是不错的。不过不着急,刘邦眯了眯狭长的双眸,野猫,还是得先顺着他撸毛才行。
“阿信,我这次找你来不为别的,为的是那帮便衣的事情。”
“怎么了么,上次的人我确保已经除得很干净了。”韩信一听的确是正事,不由得摆正了脸色。
“我怀疑,我们之中,有‘那边’的走狗呐。”刘邦声线低沉。
“怎么会……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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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被你们抓到了呢,好吧,是我们输了。”刘邦笑眯眯的将双手举起“我投降,投降。哎呀,想想真是可惜呀,明明就差一点点了,是吧?重言、扁鹊?”
就在刘邦最后一个字落下的那一瞬,在他身旁一左一右站着的扁鹊和韩信二人瞬间蹿出,一人一个将地上两名瘫着的已经神志不清的吸/毒者捞起,用手枪抵住他们的太阳穴。
场上形式瞬间逆转,气氛瞬间更加紧绷,李白右手伸向腰间,从枪套中掏出了手枪。他微微侧头看向站在他身后的张良,面部微微抽动,张良会意,稍稍颔首。
李白见张良颔首,便转回头看向刘邦,嘲讽道:“‘刘’氓不愧是‘刘’氓,今天算是见到了,这变脸的功夫同那路边的痞子还真是别无两样。”刘邦并不生气,依然笑着,甚至笑得更开心了,仿佛把李白的话当做了夸奖一般:“李队长谬赞了,大家相互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各退一步,你想得倒是挺美。”李白扯了扯唇角,俊美的脸上此刻满是讥嘲。他一只手却背在身后,朝张良做了个手势,张良会意,悄悄退下,从另一侧接近刘邦等人,准备先救下人质。
“砰——”破空声响起,张良猛地顿住脚步,侧身躲过了这一发子弹。他稍稍抬手拭去了脸上被子弹擦过留下的血痕。转头,便看向了身后开出这一枪的人。
“百里玄策,你在干什么!”身旁的同伴惊讶的叫出声,一旁钳制着人质的扁鹊双眼微眯,将手中的人质快速扔向了李白那方,同时趁韩信愕然间一把夺过他挟持着的人质,一并扔了出去。他将手枪收起,躲过身后韩信的擒拿,快速闪到张良身边,从腰间掏出一支被装满药剂的注射器,极细的针尖对准了张良的脖颈,他强制的挟持着张良转身,却不是面对着李白等人,而是面对着刘邦一行,往日里清冷淡漠的声音中满是冷然:“刘季,够了,一切到此为止!”
众人懵,不明白这事情的发展。李白却和刘邦同时眯眼,看向了场中淡定自若的张良。
与满场的紧张气氛相比,张良的从容不迫显得有些异常,他拍拍扁鹊的手臂示意他放松一点:“轻一点,别一不小心把我弄死了,那你的新药就毫无用武之地了呢。”
抿了抿唇,扁鹊将视线投向刘邦,竟是不准备搭理张良似的,手上的力道也没有半点放松。
“诶,虽是想到了会有卧底,但我当真没想到啊。”刘邦恢复了往日里没个正形的模样,“这次你们派来的卧底,竟然会是一个精通毒理学和神经学的天才医师,亏得我还以为自己捡到宝了。不过这么好的人才你们自己不留着用,却丢来我这当卧底,怕是有些不明智吧?”
李白挑眉冷笑:“公/关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条毒狗来置喙!何况你也不是一样?心理系不世出的新星,分析学无人能敌的天才,这种人你也舍得放出来?”
“半斤八两罢了。”一旁一直抱胸立着的“百里玄策”点评,他身边的队员们这才从这复杂的逻辑中抽出身来,看向了他:“说起来,玄策怎么知道的张良是卧底?还在他准备擒人的时候朝他开了枪?”
百里玄策,不,应该说是百里守约看向众人,轻轻的笑了下:“你们好,我是特别行动部的百里守约,百里玄策的孪生哥哥,这次因为任务需要,暂时代替玄策加入队中,还望大家见谅。”
众人惊,在还想更深入的了解时猛然回神,想起了现在的时间地点都不适时,便只能将满肚子疑惑憋下去,准备任务结束后逮着百里玄策那小子问清楚:有个孪生哥哥这么大的事竟然不跟我们说!队友爱呢!
远在总部的百里玄策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满心都是“我的哥哥对我真好还能帮我出任务”“才不要让那些死花痴知道自家哥哥这么帅”
画面回转,场中的对峙仍未结束。韩信站在刘邦身边,满眼都是难以置信和果真如此,扁鹊心中了然,说什么万万想不到,看来刘邦老早就开始怀疑自己了,这只老狐狸的疑心病真是无药可救了,不过说不定也可以借此分化一下他和重言?唔,这种东西还是让别的部门去头疼好了。
短暂的分神并不能影响扁鹊常年握刀练出来的稳定双手,注射器的针尖依然一动不动的抵着张良的颈动脉,张良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说扁鹊啊,你这样挟持着我是没有用的。刘季那个人你我都知道,我对他来说,不过是博弈用的一粒棋子罢了。别说并非不可或缺,就算是,他也能想尽办法让我变得不是,因此,何必呢?”
扁鹊不为所动:“因为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刘季这个人,总是很大度的,这你也是知道的。”比如自己三番五次的玩失踪,比如新型药剂减弱的对人体的伤害性。可惜了,自己终归是不善于心计,只是不知是被刘季发现了什么,还是他纯粹的疑心病重呢?
一边思考着,扁鹊一路后退,逐步接近了李白那方的范围。李白的队员们面面相觑,不知应该如何做决断。百里玄策倒是走上前来,帮助扁鹊铐住了张良,并且捆住丢向后方。李白示意众人上前押住他,众人这才敢行动,将他们的前·副队长兼队长助理五花大绑,严严实实的押到前方。
从始至终,刘邦就一直笑着看着这一切的发生,也没有试图撤离,仿佛被押的那个不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而是一个平常的路人而已。韩信倒是一直皱眉看着,几次想要上前阻止却都被刘邦不动声色的拦下。两人好似两名旁观者,沉默的看着在对面发生的一切。
“小医生,不打算介绍一下自己吗?”李白勾了勾唇角,脸上一直萦绕着的隐隐阴霾消失无踪。“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我们还是战友呢。”
扁鹊瞥了他一眼,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开口:“特别行动部,秦缓。”
没了?众人正竖着耳朵听着呢,结果就听见这么一句,然后,没了!
没有理会默默咀嚼着“秦缓”二字的李白,扁鹊看向了百里守约。百里守约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枪转了个圈,握在了手中。
“放心吧,输不了。”
这场博弈,绝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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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烂尾】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中秋节快乐呀。【顶锅跑远】

【七夕番外】【独立短篇】来啊吃狗粮啊(1)

*本文涉及cp:白鹊,信庄,云亮,瑜乔,邦良,备香,狄芳。注意避雷。
*人设天美爸爸的,ooc我的

〔白鹊的场合〕
  今天是七夕,整个王者峡谷都充斥着一股满满的粉红气息,以及……一双双属于单身狗的愤怒眼神╮(╯_╰)╭
  我们的李白大人准备给自己的爱人扁鹊准备一份惊喜。他一个人自认为悄无声息的准备着,忙着忙着不知是不是想到了扁鹊看到这些的反应,竟开始傻笑起来。殊不知这一切尽被身后那双浅绿色的眸子给看了个透彻。
  绿眸的主人无声的笑了:傻瓜。还需要准备什么惊喜啊,你于我本身,便是最大的恩赐。
  没有戳穿李白的计划,扁鹊悄然远去,独留李白一个人在那里兀自傻笑。
当晚。
  李白遮住扁鹊的眼睛,将人带出家门,七拐八拐的走向既定的地点。扁鹊也不意外,由着他胡闹,默记着走过的路线,略有些惊讶的发现二人此时已经离开了王者峡谷,走向了远处。
  扁鹊心中也被勾起了兴趣,有些好奇李白想要带他去哪里,眼睑微颤间细密的睫毛拂过李白的掌心,引得李白手掌微颤,俯身在扁鹊脖颈上印了一个吻,声音温柔缱绻:“别急,我们马上就到了。”
  轻轻点头表示回答,扁鹊将殷红的围巾向上扯了扯,似乎这样就能阻挡住那脖颈处麻痒的感觉蔓延至全身。李白察觉到了扁鹊这个小动作,处于黑暗中的扁鹊轻而易举的听见了他的轻笑声。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撩,就在扁鹊快被李白撩得受不了的时候,李白慢慢移开了放在扁鹊眼睛上的手。怕扁鹊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他仍然将手掌微微挡在扁鹊的眼前,直至扁鹊差不多适应之后才移开。
  “这里是……朝歌遗迹?!”扁鹊惊愕的出声。他能轻而易举的认出这里,因为这儿是让他重生的地方,也是埋葬曾经的那个善良的“秦缓”的地方。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扁鹊轻声问道,但他的视线却没有停留在李白的脸上,而是扫视着这里的一切,扫视着这个曾经困住了他三年的地方,扫视着那石壁上有关于“魔道”的上古文字,他突然就想起了很多他以为自己以为已经忘了的事情,比如曾经的秦缓,比如他的“好”师父徐福,再比如……那个年少的剑仙。
  “这里是带给你第一次重生的地方。”李白亲昵的蹭了蹭扁鹊柔软的黑发,修长的手指同扁鹊额前唯一一缕白发纠缠“之所以带你来这,是因为,我,李白,是要带给你第二次重生的人。越人,我喜欢你,所以不要再继续封住自己了,好不好?”
  扁鹊猛地回身,怔愣的看着那个笑着说要给自己带来第二次重生的棕发青年。青年的笑容很温暖,温暖的让几乎已经忘记流泪感觉的他鼻头一酸。他抬头吻上李白带着温暖笑意的薄唇,一声低喃从两人紧贴的唇瓣中逸出,李白听见了,他湛蓝色的眸子中瞬间溢满了如水般的温柔。伸手抱住扁鹊,他加深了这个吻,吻罢将唇移到扁鹊耳边,也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他听见了,他说“好。”他还说“我也喜欢你。”
  他也听见了,他说“越人,我爱你。”
  此刻,岁月静好;此刻,我们只属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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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今天还不是七夕(*/ω\*)明天才是,但今天说好的番外不能丢,于是先把白鹊放上来了(//∇//)别的cp明天放。正文什么的先放一放哈因为我手头还有2000+的军训感言没有写QAQ而且开学以后怕是要周更了呢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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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刚刚底下有个二傻子 @无规则游戏 说李白准备半天然而并没有准备什么,于是为了补这个bug我决定加个小剧场╮(╯_╰)╭】
——————————这里是小剧场分割线———————
扁鹊(突然回神):对了太白,你之前偷偷摸摸的都准备了些什么啊?怎么又将我带到朝歌遗迹来了?我没看错的话你是想做巧克力的吧?
李白(笑面轻僵):呃……这个嘛……哈哈……
扁鹊(眯眼):你别是连个巧克力都做不好吧。
李白:怎么可能!我这就回去做给你看!
〔于是一个本来应该很美好的夜晚就在李白苦哈哈的制作巧克力的过程中过去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此处应有掌声)〕
李白: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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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小剧场结束了,另外六支狗粮队我们明天再见^_^

【白鹊】造化弄人.Chapter .3

*游戏资料片背景,有私设
*文风不定注意避雷
*人设是天美爸爸的,ooc是我的

  稷下学院,天下最有名的学府,它广收大陆的天才们为弟子,不论出身,不论技艺,不论种族,因材施教。渐渐的,稷下成为青年精英们所向往的圣地。即使身为召唤师,能在稷下受到任意一位贤者的指点,也是无上的光荣。 
  而提到稷下,就不得不提一下稷下的三位贤者了。身为稷下学院创始人的孔夫子是天下最伟大的智者,也是天下公认的最强者,这是一种信仰。也许曾经的上古魔导姜子牙是唯一可以与他相提并论的人,但他也已经失踪很久了,倒是他的徒弟张良据说在刘邦身边混得风生水起;墨子是长安城的设计者和建设者,据说当初稷下学院的建设他也有参与,他是目前机关术的第一人,但自从长安城被那些上位者一直围攻以后,墨子就驾驶着他的机关人去守长安了,常年不在稷下;至于这最后一位贤者庄周,他是三贤者中最为神秘的,据说他的梦可包罗万象,而且总是一梦成真,这能力让天下人觊觎,烦不胜烦的庄周最终来到了稷下学院,在这里自由自在的做着他的梦。
  扁鹊坐在机关马上,一边感慨机关术果然好用,一边翻着医书顺便听着韩信在那滔滔不绝的讲述关于稷下学院的事情,慢慢的他听出不对来了:“你怎么一直在讲庄贤者的事?不是说他最为神秘吗,怎么还有这么多‘轶事’供世人说道?”
  韩信坐在马背上的身体一僵,还不待他回话,一旁的李白就凑过来笑道:“阿缓你不知道,他可是那位庄贤者的狂热爱好者,四处收集那位贤者的事迹,自己一个人在那里陶醉,天知道那位贤者大人认不认识他。”决定三人一起上路后,扁鹊让二人别称呼他为神医了,听着怪别扭的,于是三人互相交换了姓名,李白这个自来熟已经阿缓阿缓的叫上了,扁鹊本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就也随他去了。此时听他说韩信这桀骜的小子竟然是某人的狂热爱好者,不禁回头看他。
  韩信恼羞成怒,正想怼回去,视线一扫看见了只带着一个药箱的扁鹊,微微一愣:“越人,你就只带了这些吗?我记得你光是医书就有一架子啊。”
  扁鹊笑了笑:“此行既然是去稷下,路途遥远,携带那些书无疑是徒添麻烦,我就挑了几本重要的带上,别的散给周围那些孩童了。”还有一句他没说的是,那一架子书中,真正重要的其实也只有一两本而已,是当初徐福留下的,虽然自己怎么也看不懂,但还是随身带着。
  李白赞道:“阿缓果然性情善良,知道那些孩童家中清贫,无力供其读书习字,之前行医时先是教导他们习字,现在又赠予他们医书,让他们将来也有一条出路可走。”
  “太白过誉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之前教他们习字呢?”扁鹊好奇。
  李白眨眨眼,狡黠一笑,那蓝眸中似有星辰坠落,耀眼至极:“秘密。”其实,这哪里算是什么秘密,四周的街坊在扁鹊走时感恩戴德,多般挽留,李白是什么人物,随便听上两耳朵便将事情猜出了个七七八八,刚才又试探了扁鹊一番,自是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扁鹊也不多问,只道他是向附近街坊打听来的,毕竟也不算什么秘辛,他也就没有过多在意这事。倒是被韩信一打岔,忘了之前的话题。扁鹊是一向习惯了清寂的,于是坐在马上就低头看起书来,那边二人却是个闲不下来的性子,一路打打闹闹,扁鹊偶然间抬头看着李白飞扬的神采,忍不住嘴角微勾,而后继续低头看书。似乎,有这两个吵闹的家伙陪着,也没什么不好。往日里枯燥的赶路变得有趣了起来。
  只是,嗯,那两个家伙不要仗着有自己这个医生在旁边就豪放的打起来那就更好了呢。
  无奈的将两人等会要用的伤药准备好,扁鹊看着一旁活动几下身体就开始搭帐篷的韩信,忍不住开口询问:“你们之前也打得这样……豪放吗?”“怎么可能。”韩信撇撇嘴,“太白这家伙整天忙着‘试剑天下’,我们二人本就不太常聚,每次碰上了也就喝上几杯再匆匆分别,谁和他打架啊。也就是现在刚好一路同行,他没架打,又皮痒,只能拖着我打了。”
  扁鹊没想到会得到一个这样的答案:“那你们这次……?”“我是要去稷下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遇上一个靠谱的东家。”将木桩钉紧,韩信把绳子一圈圈缠上去绑好,“至于太白?谁知道他怎么想的,这次我一醒来,他就跟我说他也要去稷下,顺便越人你也要去。”
  竟然是这样的吗……那为什么当初李白要说“我同重言此行的目的地也是稷下”这种话呢?他到底,在算计着什么?
  还不等扁鹊思考出个所以然来,那边去打猎的李白就已经回来了。之前因为扁鹊所待的镇子有些偏远,三人快马加鞭赶了一天的路竟也没看见可供歇脚的店家,无奈只得在野外扎营。于是韩信开始搭帐篷,李白去捕猎,扁鹊便在四周游走,寻找可以食用的山间野蔬。
  见李白回来,扁鹊暂时停止了关于这个问题的思考,而是接过他手中的一只兔子和两只山鸡,提到一边开始处理食材。李白韩信二人看着扁鹊熟练的拿着小刀给三具尸体剃毛,然后开始解刨,器官散了一地,而扁鹊本人却面不改色,不由得背脊一寒。前者犹豫片刻跑去打水,后者则是默默的在旁边升起了一堆火。等李白回来的时候,就见扁鹊正拿着削了皮的树枝串着那只兔子在火上烤,一旁的地上是一摊动物器官和皮毛,完整的不要不要的。而那两只鸡此时正由韩信拿着烤,由于是山鸡,所以烤出来的油脂并不是很多,但闻着还是香气扑鼻。
  默默将水桶放到一边,李白将三人的水囊一一放回,然后硬是被韩信塞了一串半生不熟的鸡,那意思很明显:“就你闲着?那怎么行?快烤!”
  李白眉梢一挑就想拿鸡糊韩信一脸,那边烤兔子的扁鹊像是有感应般幽幽抬头,浅墨色的双眸在火焰的照映下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但李白却无端打了个寒噤,瞬间安分下来老老实实烤山鸡。无他,扁鹊想表达的意思太明显了:再打架老子不医了,自生自灭去吧,鸡也别吃了吃土去吧。
【咳咳,意思差不多就这么个意思,至于原话如何,只有扁鹊神医知道了╮(╯_╰)╭】
  李白安分下来后,整个夜仿佛也静了下来,只有偶尔的微风拂过,带起林间的树叶一阵沙沙的轻响。月上中天,似有蝉鸣回荡,细细听来,却又似草丛间的虫子们簌簌作响。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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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不要脸的加了一个韩信的tag(*/ω\*)

今天(8.18)没有更新_(xз」∠)_直到8.24,学生狗的渣作者都要去军训,所以没有时间更新QAQ放心宝宝绝对不弃坑二十五号回来一定补你们一个大粗长!(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但还是谢谢你们,希望到时候你们还在吧QwQ)

【白鹊】造化弄人Chapter .2

*背景是游戏资料片背景,有私设。
*emmm本文画风不定可正剧可欢脱,注意避雷。
*人设天美爸爸的,ooc我的。

  “重言啊……”
  嘴上一边念叨着,李白舀起一勺药,送至韩信嘴边,却突然意识到红发男人现在还在昏迷,不禁哀叹一声,认命的将手中的瓦罐放在一旁,空出左手,直接把韩信的嘴巴掰开,一勺药粗鲁的塞进去,抽出勺子,再把人家头一仰——咕咚,吞下去了……
  扁鹊:……突然觉得刚刚费心费力给他喂药的自己简直是个傻子。
  李白可不知道此刻的扁鹊心中在想些什么。他现在正一勺一勺喂的不亦乐乎,甚至还喂出花样来了:他右手一勺药,左手虚扶着罐子(毕竟还是烫),将药递进韩信嘴里,然后抽回勺子并顺势在他下巴上一顶,一口药下去了,然后他勺子往左轻飘飘的一扔,勺子准确的落入药汤中,不溅起一丝水花。然后他左手将装满药的勺子取出,又是潇洒一扔,勺子……准确的落在了韩信嘴里,隐约似乎还能听见“叮”的一声轻响(那个,韩信大大你的牙还好么)。【不忍直视.jpg】
  李白一看顿时玩心大起,将这勺药喂完以后他转头看着扁鹊:“神医大人,你还有别的药勺吗?”扁鹊刚刚目睹了他“喂药”的全程,突然就觉得自己头有点疼。“好好喂药不行吗?”那勺子丢来丢去的晃的头晕有木有。
  李白终于还是安静了下来,没有再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方法喂药,根本原因是因为罐子凉了,于是剑仙大人很愉快的将罐子整个拿起并扯开韩信的嘴,用罐子口对准以后就把药全部“吨吨吨”的灌了下去(……)。
  扁鹊:……那罐子我还要煎药的喂!扁鹊觉得自己的头又疼了。
  用右手食指揉了揉额角,扁鹊无奈叹气。算了,那个砂锅一会洗洗吧。信步向前,从李白略带薄茧的手中接过已经空了的瓦罐,等等空了?那药渣呢?手一顿,算了吃下去也没什么。将罐子随手放到一边,扁鹊一脸淡定的在床的另一边坐下开始给韩信诊脉。片刻后,他抬头道:“这位公子马上就要醒了,届时只要好好遵照医嘱按时用药,不出半月这位公子身上的伤势便会痊愈。”
  李白笑道:“多谢神医救命之恩,他日太白必将重谢。”
  “不必如此,在下云游四海便是为了尽自己这一份绵薄之力来拯救为病痛所扰的天下苍生,二位公子自然也在此列。”
  “神医真是心怀天下啊。”李白笑眯眯的说着,然后左手探去一掐韩信的人中:“不过重言既然已经醒了,那就别看戏了,起来吧。”
  “噗咳咳……李太白你作死哦!掐我做甚!”韩信猛地睁开琥珀色的双眸,一手用力挥开李白的左手,捂着自己的脸怒目而视,一头火红的长发似是要烧起来一般。“要不是我现在伤还没好,分分钟揍得你满地找牙信不信!”
  “啧啧啧,重言你还是这么暴脾气啊。”李白并未恼怒,只是微笑着轻戳了一下韩信身上刚上了药的伤口。“嗷嗷嗷!”韩信痛呼一声,抄起一旁自己的枪就要往李白身上捅,李白闪身躲过,而枪尖未停竟直直往一旁的书架上撞去。
  一旁看戏的扁鹊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去,仍带着亚麻手套的手从侧面抓住枪身,韩信看旁边突然闪来一个人也是一惊,下意识想收枪回防,二人合力让枪硬是在书架前堪堪停下。
  看着书架没事,扁鹊微松一口气,转头看向李白和韩信二人,微怒道:“既然这位公子已经醒了,那二位请回吧,在下恕不奉陪!”说着挥袖离去。
  韩信一愣,枪尖回收,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在家里,而是在一家略显简陋的医馆?还不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来,身旁的李白就已经消失不见,徒留一道清朗的话语:“韩重言你先好好待着,我去去就来!”而后渐行渐远,隐约能听到一些声音:
  “神医大人啊重言他有些傻,你别和他计较。”
  “他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暂时还没搞清楚状况,这才一不小心差点毁了神医你的书架,神医你就把他当个屁,放掉就是了。”
  “欸欸神医大人,你收拾东西做什么……”
  后面的东西韩信已经听不见了,他也不想再听,此时此刻他满心只有一个想法:
  李、太、白、我、去、你、大、爷!
  另一边,扁鹊正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身后是死皮赖脸硬要跟进来的李白,而且还是一个无比话唠的李白:“我说神医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别是因为那小子你一气之下就像搬走吧?你消消气消消气,搬家这事可不是儿戏,要慎重考虑啊……”
  “李公子,你说够了没有?”扁鹊再次揉揉额角,这是他今天第三次感到头疼,还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他叹了口气,还是解释到:“在下既是云游四海,自是不会在同一地方久留,于是定了个不成文的规矩,每在一个地方医满七七四十九位病人,便离开此地继续云游,直到再次在另一个地方驻足,如此循环往复。如今这位重言公子恰好是第四十九位,在下自然是要离开了。”
  “哦,这样啊……”李白一愣,然后眸光一闪,凑到扁鹊跟前笑道:“既然神医大人也是云游,我同重言也是云游,何不相携而行呢?重言那性子神医大人方才也见到了,一言不合就打架,作为朋友我总不能扫了他的兴致,可只要打架就难免见红,所以还恳请神医大人同我们一道上路,相互之间好有个照应。”
  扁鹊将额角的手指放下,刚想拒绝就听李白继续说道:“先别急着拒绝,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稷下学院,听说那里有关于这个世界上最为奥妙的医术的消息,神医大人真的不心动吗?”
  扁鹊一愣,随即不可置信道:“你是说……”
  李白压低声线:“没错,是‘魔道’。”
  扁鹊稍稍有点犹豫,但面上不显:“稷下的话,我自己也能去。”
  李白微笑:“神医大人虽然医术了得,但去往稷下的路途遥远,难免不会出现什么危险,若神医只身一人前去,怕是……”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但二人都心知肚明,毕竟自从徐福失踪后,扁鹊的医术便受到了各方觊觎,若不是他生性低调,风评甚好,又几乎从不在乡野间出没,怕是早就被抓走了。
  李白就算看上去再怎么不靠谱,但剑仙的名号总不是吹出来的,跟着他的话,自己的生命应该会有保障,就是不知道自己一个一穷二白的医生,他图自己的什么?摇了摇头,自己终究败在了这个“贪”字上啊,毕竟对于一个毕生追求医学巅峰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来自“魔道”的医术更能吸引他的了。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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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白哥成功诱拐到一只单纯的鹊鹊√

【白鹊】造化弄人.Chapter.1

【当时年少】
  扁鹊,一位善良医者,怀抱着救世的热情,醉心于医术的研究,总是因为看到病人因为自己妙手回春而无比自豪。
  李白,一代天纵奇才,拥有着精妙的剑术,无心官场,年少轻狂,热衷于试剑天下,还有着给战败的对手赠诗一首的爱好。
  处在不同领域的两人,虽不曾相识,但却都对对方的声名略有耳闻,故此,当扁鹊听到对面的棕发青年笑着说自己姓李字太白时,说他的内心没有惊讶是不可能的。但扁鹊并没有过多纠结于此,显然在他心中救人更重要。于是他只是微微向李白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后便将那被李白架在身上脸色苍白的“血人”接过,小心翼翼的将他扶到旁边的床上躺好,将手指搭上那人腕上脉门,垂眸诊脉。
  一旁站着的李白见伤者已经被扁鹊接走医治,挑了挑眉,在这间略显窄小的诊室活动了一下身体,四处转悠着,然后百无聊赖的坐在了案几边的椅子上,左手托腮右手扶剑,脸冲着床上开始发呆。
  扁鹊诊完脉,心中对这人的伤势心中稍有定论,他起身查看了一下此人身上的伤势,心下了然:这人应该是去找剑仙挑战的,而且应该颇有实力,激起了剑仙的战意,二人打着打着便失了分寸,剑仙一个兴奋竟无意重伤了此人。应该是听说自己恰好这两天在此游历行医,这才找上门来。
  收回手,扁鹊走到一旁的案几前,看着旁边的李白微微一顿,随即手越过李白身侧,拿起毛笔,提笔着墨,站在案几旁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药方。双手拿起药方吹了吹,待墨迹渐干,将其递给了身旁坐着的李白:“这是药方,分外敷和内服,外敷需一日早中晚三次,将草药按上面的比例捣碎即可;内服一日四次,每三个时辰用一次,用量和比例已经写在药方上了。”其实这些东西也是写在了药方上的,扁鹊再次叮嘱是怕这位剑仙大人给忘了,毕竟李白看上去并不怎么像一位会照顾人的主。
  李白其实在扁鹊伸手拿笔的时候就回过神了,他右手下压下意识就想要拔剑出鞘,好险在他看清眼前人白净冷淡的脸和无波的黑眸之后止住了手,在发现是自己占了人家的座位以后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头想要解释一下,却在看见青年垂眸认真写着药方时的认真神态吸引,不想打扰,不知不觉咽下了将出口的言语。
   这种神态似曾相识,但是,在哪里见过呢?直至某日在水边练剑之时看见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李白才恍然:原来,在对待自己用心之物时,他们竟是如此的相似。
   举在眼前的药方阻碍了他的视线,李白回过神,一边暗自疑惑今天怎么这么容易走神,一边将药方接过,一目十行的将内容扫入眼底后,似是不经意间站起身,一双蓝眸看向青年,笑道:“太白在此谢过神医医治之恩,只是不知神医这里可有药材能够暂用一二?在下有人现在这情况实在是不宜拖延。”
   扁鹊抬眸,看了看床上重伤昏迷脸色惨白的男人,虽然已经暂时止血,但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他走过去,在男人身上点了几下,暂时缓解住他的痛苦,然后回头对身后的李白说到:“神医不敢当,我这暂时没有什么可以用的药材,不过医馆旁边便是药房,劳烦李公子跑一趟腿,将医治这位公子的药材买回来吧。”
  “义不容辞。”李白笑,留下几锭银子放在一边的案几上作为诊金,随后闪身出门,不多时便带回几提药材。扁鹊一一接过,辨认一二后拿出其中两包,走到后面的隔间去处理药材。李白好奇跟上,扁鹊也不避讳,毕竟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研磨药材以及煎药而已。
   将一边的砂锅装好水架在炉子上烧着,再其中一包药材拆开,挑挑拣拣将其中几株放入研钵,捣碎,再用纸包包好,正准备去煎药的扁鹊瞥见一旁无所事事站着的剑仙大人,淡淡开口:“李公子,由于之前那位公子伤处太多,我需要研磨大量药材,无暇煎药,可否请代劳煎一下药?”说着将另一包药递了过去。 李白一愣,看着递到眼前的药包,再看看神医大人那冷淡的眉眼,心知是自己这副事不关己无所事事的模样惹恼了他。
  无奈的笑笑,他接过药包来到炉子前,犹豫了一下:煎药,应该是会的……吧?回头看一眼,发现扁鹊已经转身继续开始研磨药材,明显是不准备帮他。李白只得回头,心一横,将药材全都倒入刚刚烧开水的砂锅,然后盖上盖子,就那么死死盯着那锅,似乎这样就会有一碗药煎好出现在他面前。
   正在捣药的扁鹊其实也在时时留意这边,毕竟对于一个医者来说,天大地大病人最大,他断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会让李白去煎药主要是因为这事没什么难度,随便找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都会做,但扁鹊还是注意着,准备李白那边万一出事了就立刻出手补救。
  好在剑仙大人并没有让我们的神医失望,在扁鹊将药材全都捣完的时候,那边的李白也用炉灰扑灭了火,小心翼翼的将那陶瓷瓦罐取下。将盖子轻轻揭开,浓重的中药气息夹杂着水蒸气扑面而来,看着那深棕色近乎于黑色的药汤,李白盖上盖子,先是平复了一下自己刚刚闻到药味时濒临崩溃的嗅觉,然后转头看向扁鹊,轻咳一声,问:“那个,神医大人,这药算是煎好了吗?”
  扁鹊刚刚嗅着那药味便知这蛊药算是煎好了,本来也是没多大难度的事,煎好药是意料之中的,但扁鹊还是悄悄松了口气,带上一旁的亚麻手套,接过李白手上的瓦罐。啧,习武之人就是不一样,赤手捧着这滚烫的砂锅这么久也面不改色。
   一旁,李白待扁鹊将那瓦罐接去走出房间时,才不动声色的将手背在身后,心中泪流满面:谁知道那瓦罐那么烫啊喂!烫死了好吗!
  李·自己作死·要面子死撑·太白就算心中再无语泪千行,他也很快跟了出去,虽然知道扁鹊素来风评甚佳,却也怕人心叵测,不亲眼看着自己的友人安好,李白心中着实过意不去。
  其实有一点扁鹊猜到了,这个伤患的确是李白打的,不过不是因为挑战,而是二人本来就是朋友,闲来无事小酌一二,此时还没练出酒量的李白喝得微醺,兴致上来了二人便开始切磋,结果一个大意,友人竟被自己伤成这副模样。李白心中万分惊愕自责,那点酒意瞬间就清醒了。给友人包扎止血后听闻神医扁鹊在附近游历,便马不停蹄的赶来请他为其诊治。
   走到外间,李白便看到友人已经被扁鹊扶起靠坐在床边,衣衫尽除,身上狰狞的伤口被涂上了碧绿的草药,而扁鹊正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一勺药一勺药的喂着他。由于他处于昏迷状态,这项工作的进程很慢,满满的一蛊药现在才下去不到四分之一。
  见到李白出来,扁鹊瞥了他一眼,起身,将瓦罐递过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带来的人,你喂。
  李白一句你不是医生吗差点脱口而出,但是在看见扁鹊浅淡的墨眸时突然反应过来——其实医生并没有照顾病人的责任,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负责看病,像扁鹊这样能帮他们把药准备好的医生其实已经很好了,换个医生估计丢下药方就走了。
  默默咽下嘴边的话,李白接过药罐,坐到扁鹊刚刚起身的位置,一勺一勺的将药往友人嘴里送,一边喂一边低声叹息:“重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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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上路求轻拍_(xз」∠)_另外信白友情向别误会。本文中短篇(应该)主cp白鹊不动摇,可能的话会有邦良,韩信?让他单着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