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雅

全职厨+魔道厨+盗笔厨一只,杂食,基本无雷区~( ̄▽ ̄~)~目前沉迷亡者农药无法自拔【注意这是一个日常食言而肥的胖纸】【开学以后可能就更有理由不更新了呢】【住嘴这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吧喂】

【白鹊】造化弄人.Chapter.1

【当时年少】
  扁鹊,一位善良医者,怀抱着救世的热情,醉心于医术的研究,总是因为看到病人因为自己妙手回春而无比自豪。
  李白,一代天纵奇才,拥有着精妙的剑术,无心官场,年少轻狂,热衷于试剑天下,还有着给战败的对手赠诗一首的爱好。
  处在不同领域的两人,虽不曾相识,但却都对对方的声名略有耳闻,故此,当扁鹊听到对面的棕发青年笑着说自己姓李字太白时,说他的内心没有惊讶是不可能的。但扁鹊并没有过多纠结于此,显然在他心中救人更重要。于是他只是微微向李白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后便将那被李白架在身上脸色苍白的“血人”接过,小心翼翼的将他扶到旁边的床上躺好,将手指搭上那人腕上脉门,垂眸诊脉。
  一旁站着的李白见伤者已经被扁鹊接走医治,挑了挑眉,在这间略显窄小的诊室活动了一下身体,四处转悠着,然后百无聊赖的坐在了案几边的椅子上,左手托腮右手扶剑,脸冲着床上开始发呆。
  扁鹊诊完脉,心中对这人的伤势心中稍有定论,他起身查看了一下此人身上的伤势,心下了然:这人应该是去找剑仙挑战的,而且应该颇有实力,激起了剑仙的战意,二人打着打着便失了分寸,剑仙一个兴奋竟无意重伤了此人。应该是听说自己恰好这两天在此游历行医,这才找上门来。
  收回手,扁鹊走到一旁的案几前,看着旁边的李白微微一顿,随即手越过李白身侧,拿起毛笔,提笔着墨,站在案几旁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药方。双手拿起药方吹了吹,待墨迹渐干,将其递给了身旁坐着的李白:“这是药方,分外敷和内服,外敷需一日早中晚三次,将草药按上面的比例捣碎即可;内服一日四次,每三个时辰用一次,用量和比例已经写在药方上了。”其实这些东西也是写在了药方上的,扁鹊再次叮嘱是怕这位剑仙大人给忘了,毕竟李白看上去并不怎么像一位会照顾人的主。
  李白其实在扁鹊伸手拿笔的时候就回过神了,他右手下压下意识就想要拔剑出鞘,好险在他看清眼前人白净冷淡的脸和无波的黑眸之后止住了手,在发现是自己占了人家的座位以后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头想要解释一下,却在看见青年垂眸认真写着药方时的认真神态吸引,不想打扰,不知不觉咽下了将出口的言语。
   这种神态似曾相识,但是,在哪里见过呢?直至某日在水边练剑之时看见自己在水中的倒影,李白才恍然:原来,在对待自己用心之物时,他们竟是如此的相似。
   举在眼前的药方阻碍了他的视线,李白回过神,一边暗自疑惑今天怎么这么容易走神,一边将药方接过,一目十行的将内容扫入眼底后,似是不经意间站起身,一双蓝眸看向青年,笑道:“太白在此谢过神医医治之恩,只是不知神医这里可有药材能够暂用一二?在下有人现在这情况实在是不宜拖延。”
   扁鹊抬眸,看了看床上重伤昏迷脸色惨白的男人,虽然已经暂时止血,但这显然不是长久之计。他走过去,在男人身上点了几下,暂时缓解住他的痛苦,然后回头对身后的李白说到:“神医不敢当,我这暂时没有什么可以用的药材,不过医馆旁边便是药房,劳烦李公子跑一趟腿,将医治这位公子的药材买回来吧。”
  “义不容辞。”李白笑,留下几锭银子放在一边的案几上作为诊金,随后闪身出门,不多时便带回几提药材。扁鹊一一接过,辨认一二后拿出其中两包,走到后面的隔间去处理药材。李白好奇跟上,扁鹊也不避讳,毕竟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研磨药材以及煎药而已。
   将一边的砂锅装好水架在炉子上烧着,再其中一包药材拆开,挑挑拣拣将其中几株放入研钵,捣碎,再用纸包包好,正准备去煎药的扁鹊瞥见一旁无所事事站着的剑仙大人,淡淡开口:“李公子,由于之前那位公子伤处太多,我需要研磨大量药材,无暇煎药,可否请代劳煎一下药?”说着将另一包药递了过去。 李白一愣,看着递到眼前的药包,再看看神医大人那冷淡的眉眼,心知是自己这副事不关己无所事事的模样惹恼了他。
  无奈的笑笑,他接过药包来到炉子前,犹豫了一下:煎药,应该是会的……吧?回头看一眼,发现扁鹊已经转身继续开始研磨药材,明显是不准备帮他。李白只得回头,心一横,将药材全都倒入刚刚烧开水的砂锅,然后盖上盖子,就那么死死盯着那锅,似乎这样就会有一碗药煎好出现在他面前。
   正在捣药的扁鹊其实也在时时留意这边,毕竟对于一个医者来说,天大地大病人最大,他断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会让李白去煎药主要是因为这事没什么难度,随便找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都会做,但扁鹊还是注意着,准备李白那边万一出事了就立刻出手补救。
  好在剑仙大人并没有让我们的神医失望,在扁鹊将药材全都捣完的时候,那边的李白也用炉灰扑灭了火,小心翼翼的将那陶瓷瓦罐取下。将盖子轻轻揭开,浓重的中药气息夹杂着水蒸气扑面而来,看着那深棕色近乎于黑色的药汤,李白盖上盖子,先是平复了一下自己刚刚闻到药味时濒临崩溃的嗅觉,然后转头看向扁鹊,轻咳一声,问:“那个,神医大人,这药算是煎好了吗?”
  扁鹊刚刚嗅着那药味便知这蛊药算是煎好了,本来也是没多大难度的事,煎好药是意料之中的,但扁鹊还是悄悄松了口气,带上一旁的亚麻手套,接过李白手上的瓦罐。啧,习武之人就是不一样,赤手捧着这滚烫的砂锅这么久也面不改色。
   一旁,李白待扁鹊将那瓦罐接去走出房间时,才不动声色的将手背在身后,心中泪流满面:谁知道那瓦罐那么烫啊喂!烫死了好吗!
  李·自己作死·要面子死撑·太白就算心中再无语泪千行,他也很快跟了出去,虽然知道扁鹊素来风评甚佳,却也怕人心叵测,不亲眼看着自己的友人安好,李白心中着实过意不去。
  其实有一点扁鹊猜到了,这个伤患的确是李白打的,不过不是因为挑战,而是二人本来就是朋友,闲来无事小酌一二,此时还没练出酒量的李白喝得微醺,兴致上来了二人便开始切磋,结果一个大意,友人竟被自己伤成这副模样。李白心中万分惊愕自责,那点酒意瞬间就清醒了。给友人包扎止血后听闻神医扁鹊在附近游历,便马不停蹄的赶来请他为其诊治。
   走到外间,李白便看到友人已经被扁鹊扶起靠坐在床边,衣衫尽除,身上狰狞的伤口被涂上了碧绿的草药,而扁鹊正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一勺药一勺药的喂着他。由于他处于昏迷状态,这项工作的进程很慢,满满的一蛊药现在才下去不到四分之一。
  见到李白出来,扁鹊瞥了他一眼,起身,将瓦罐递过来,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带来的人,你喂。
  李白一句你不是医生吗差点脱口而出,但是在看见扁鹊浅淡的墨眸时突然反应过来——其实医生并没有照顾病人的责任,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负责看病,像扁鹊这样能帮他们把药准备好的医生其实已经很好了,换个医生估计丢下药方就走了。
  默默咽下嘴边的话,李白接过药罐,坐到扁鹊刚刚起身的位置,一勺一勺的将药往友人嘴里送,一边喂一边低声叹息:“重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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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上路求轻拍_(xз」∠)_另外信白友情向别误会。本文中短篇(应该)主cp白鹊不动摇,可能的话会有邦良,韩信?让他单着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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